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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1995(好吧,現實一直是最大的後媽)

2009年03月11日 11:25

歌曲:改變1995  
歌手:黃舒駿 專輯:改變1995

  你走之後沒幾天
  麗君也跟我們說再見
  張愛玲在秋天渡過了她最後一夜
  英國少了一位黛安娜王妃
  你最心愛的吉他現在住在我的房間
  我最想寫的那一首歌至今還沒出現
  eagles在東京開了複出又告別的演唱會
  我在巨蛋幫你聽了desperado滿臉都是淚
  歌壇出了一個張惠妹
  王菲變王靖雯又變回王菲
  張國榮終于開心的承認他是個gay
  老外告訴我臺灣的女孩舒淇最美
  santana莫名其妙又紅了一遍
  madonna還是我們呼風喚雨的娜姐
  paul simon的臉蒼老的令人心碎
  prince宣布他這輩子再也不做音樂
  世界不斷的改變改變
  我的心思卻不願離開從前
  時間不停的走遠走遠
  我的記憶卻停在
  卻停在那1995年
  現在不用聯考也可以上大學
  不用去美國也喝得到starbucks的咖啡
  蛋塔紅了100天忠孝東路挖了10年
  諾貝爾給了高行健總統給了陳水扁
  鐵達尼騙了全世界的眼淚
  還好我們有自己的人間四月天  
  星際大戰沒有續集倒是弄了個首部曲
  教父第四級的可能性我看微乎其微  
  男人不再陽萎女人拼命減肥
  愛滋病不是天譴複制羊長得也不怎麽特別
  打哥大越來越小世界越來越吵
  手機卻越賣越好
  歌星越來越多cd越做越好
  唱片卻越賣越少
  喬丹不再飛好久不見張培
  老虎伍茲今年才25歲
  奧斯卡那天李安用中文跟世界說謝謝!?
  成龍終于用英文興奮的跟好萊塢說 i am jackie chan
  世界不斷的改變改變
  我的心思卻不願離開從前
  時間不停的走遠走遠
  我的記憶卻停在  
  卻停在那1995年
  千禧年地球並沒有毀滅
  921大地震倒是把我老家震毀
  香港真的回歸南北韓竟然見了面
  我和臺中的距離漸漸的比上海還要遠
  我還是沒去愛爾蘭倒是去了紐約
  我沒和u2一起表演倒是看到woody allen走在45街
  全臺灣都在r b全美國都在rap
  只有流行沒有音樂
  我看你眼不見爲淨也是好事一件
  我沒成爲你以爲的那個人真的很抱歉
  我想我上輩子是國父下輩子是王儲
  這輩子最好安份一點
  天才就怕不夠天才
  壞又不夠壞
  天天都想離開
  卻不知到那裏才能換骨脫胎
  屬于我們的精彩?早已經不複存在
  我的她再可愛
  只能愛著我的未來
  我忘不了你
  你卻渾然不覺
  小你六歲的我
  今年已經和你同年
  世界不斷的改變改變
  我的心思卻不願離開從前
  時間不停的走遠走遠
  我的記憶卻停在
  卻停在那1995年
-----------------------
黃舒駿剖析《改變1995》
2002-06-13   來源:網友提供・・
主持人:吳建恒
專訪黃舒駿

23:00 Sep. 11, 2001
  黃舒駿:我可以邊聽邊解釋,提醒大家我們作了哪些巧妙的鋪陳。
  吳建恒:對,我很想談這些部份,因爲我覺得這實在是太精彩了……(對旁邊宣傳人員)不要再簽名了啦,人家上節目你們一直要他簽名(黃舒駿笑)。
(背景音樂沈靜下來,逐漸進入【改變1995】的旋律)
  吳建恒:其實光是前奏,我想就有很多的安排,因爲這首歌曲是用來紀念楊明煌老師,這段前奏給我一種冥想回空的記憶…
  黃舒駿:對!我特別選擇這種吉他的彈法,因爲楊明煌是非常好的吉他手,我是揣摩他彈奏的方式去呈現這首歌。
【你走了之後沒幾天,麗君也跟我們說再見,張愛玲在秋天度過了她最後一夜,英國少了一位黛安娜王妃】
  吳建恒:好,就這一句。你將時間的經過作成一個串連,就在這首歌的第一個開始,我有點忘記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當時的音樂圈在很短時間內就失去了兩位重要的音樂人?
  黃舒駿:相差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楊明煌是在三月、麗君我記得是在四、五月的時候,當然就大環境而言大家對于麗君的事件印象比較深刻,但就我們幾位和楊明煌有深厚情感的人,這兩件事其實同等的重要,甚至我們對于楊明煌離去的悲慟更甚于麗君,但我創作的企圖就是我們個人的情感,也需要去感染給所有人才是有意義的,否則就在家裏自己寫自己唱就好了,所以在他之後的麗君,是讓多數人感受非常深刻的事。那麽接下來就是97年的張愛玲和黛安娜王妃。
【你最心愛的吉他現在住在我的房間,我最想寫的那一首歌至今還沒出現】
  吳建恒:OK,就這一句。這樣切斷會不會對創作者不敬啊?我現在在解剖你的歌(笑)。
  黃舒駿:不會,其實我非常喜歡這種方式,我們大部份時間都只是聽過,很難有機會……(吳建恒:對,因爲這首歌太特別一定要這麽作),我在設計的時候有太多是超乎聽衆想象的。我第一次和楊明煌到美國錄音,他買了一把12弦的吉他,我買了一把6弦的,我們各自都把唱片公司給的酬勞花光了,就是用在買吉他,所以這吉他對我的意義深厚。他走了之後留下三把吉他,分別由我們三位好友買下來,我就特別指定要這把曾經跟著我一起到美國錄音的吉他。至于我最想寫的那首歌……我現在還是不能告訴大家,因爲那是我和他的一個約定,至今還沒寫出來,也並不是這首「改變1995」,其實我們腦海中都有一種畫面,當時我們談論的方式是,這輩子至少要寫一首像梅花一樣(兩人同時笑)……這樣的”份量”的歌,至于是什麽主題現在還不能透露,但我一直知道要寫這樣一首歌,只是一直沒有寫出來,這也表示了對他的某種愧疚。
  吳建恒:所以如果你當時離開歌壇,就對不起這位朋友了。
  黃舒駿:所以在寫這首歌的時候,才讓我再重燃起「有些堅持是必要的」,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也許在未來的日子裏有一天靈光乍現,就寫出來了。
【Eagles在東京開了複出又告別的演唱會,我在巨蛋幫你聽了desperado,滿臉都是淚】
  吳建恒:從這裏開始我就滿臉都是淚了,你真的把歌詞所要的情境,在編曲的時候完全把那氣氛塑造出來,當你唱到Eagles時立刻就在你的編曲裏面感覺到你在看演唱會那樣熱烈的心情。有一點點Eagles的味道出現又有演唱會的氣氛,而其實你就是淡淡地把那句歌詞說過了。Eagles是你們最愛的偶像是嗎?
  黃舒駿:那年95年楊明煌離開我們。95年Eagles在東京開了複出的演唱會,我們所有人都非常驚訝!因爲Eagles好象是分開了14年,然後他們的主唱一開埸就說:我們並沒有分開,我們只是take a long vacation,(吳建恒:度了一個長假),一這樣說全埸立刻報以熱烈的掌聲……desperado是楊明煌最喜歡Eagles的一首歌,當時我去,心裏想的就是要幫他聽到這首歌,唱完曲目,沒有這首!第一次encore,沒有唱!第二次encore,也沒唱!第三次encore,我已經鼓掌拍到手爛掉了……還是沒有唱!……通常演唱會這樣就結束了……(吳建恒:對!不會再有encore了),結果我那時的感覺就是,一定要努力地帶領全埸所有的人,拜托他們不要讓演唱會就這樣結束,所以我很努力地拍了大約五分鍾以上……他最後終于出來唱了desperado,然後演唱會結束!……所以當我念到desperado的那一段鋼琴,就是desperado的前奏。
  吳建恒:對對對,如果聽衆朋友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到這一段前奏。
  黃舒駿:聽了之後,我真的是……(吳建恒:在現場)…對!…了卻一椿…(兩人齊聲)心願。
  吳建恒:而且滿臉都是淚……你知道黃舒駿要帶領整個東京巨蛋的人一起鼓掌(兩人笑),巨蛋這麽大,對不對!拍了五分鍾他們才要出來……還好Eagles唱了這首歌,不然又是一個遺憾…… (黃舒駿:是!)
【歌壇出了一個張惠妹】
  吳建恒:有沒有聽到這一句「歌壇出了一個張惠妹」,然後就聽到她那一聲……最熟悉A-mei的一種tone。
  黃舒駿:她的特殊技巧和嗓音。其實我在制作的時候原本想找別人代唱,想找一位很會模仿A-mei的人去學,後來發現A-mei…真的…很難學,包括所有專業的和聲老師都沒有真的可以學得像,那時我也非常焦急,想到她曾經爲廣播電臺唱臺呼的這一段,才在家裏用我自己的方式作一個數字的處理,因爲歌曲key並不一樣,必須經過處理才能融入這個音樂,而且所有人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A-mei,如果你找一個不像的聲音,整句的張力就會差很多。
  吳建恒:爲什麽我聽完這首歌會很感動,就是你們作音樂真的很投入,因爲每一句都很難作,(黃舒駿:沒錯),如果沒有認真去聽真的感受不到其中的過程,讓A-mei的聲音能跟音樂的調性合在一起,讓這個聲音出來的時候不是幹擾,而是合在一起。(黃舒駿:在音樂性、她的個人特色和音樂的技術上都花了很多心力),除了A-mei,接下來還有一個人,王菲。
【王菲變王靖雯又變回王菲,張國榮終于開心的承認他是個gay】
  吳建恒:寫完了這句開始覺得很緊張對不對?!(黃舒駿笑),還沒有得到張國榮的響應吧?
黃舒駿:我們先講王菲好了,王菲ja jam bo的確就是別人代唱的,發現王菲反而是比較容易學的,很多女生都會。我特別寫王菲是因爲楊明煌離開的時候,王菲還叫作王靖雯,而且楊明煌幫她制作最重要的前兩張專輯,就是【我願意】和【天空】,所以楊明煌根本不知道王菲改名叫王菲。那張國榮…..其實大家在長久的時間裏面都有諸多的惴測和懷疑,可是他後來真的非常自在而勇敢地表態,他並不是用說的承認:我是!,而是用很多行動去表達他情感的取向,而我覺得這個勇敢的舉動會鼓舞很多人,在曆史上我們的生活環境裏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吳建恒:下面這一段也是我覺得很棒的部份,比方講到Santana,他的吉他……我們先聽一下再討論……
【Santana莫名其妙又紅了一遍,Madonna還是我們呼風喚雨的娜姐,Paul Simon的臉蒼老的令人心碎,Prince宣布他這輩子再也不做音樂】
  吳建恒:Santana的音樂其實是先出來,然後才聽到這句「Santana莫名其妙又紅了一遍」,沒錯,他真的莫名其妙又紅了一遍。
  黃舒駿:其實Santana在我小時候就已經是古人了(兩人笑),聽說過去有個Santana但已經不見了,沒想到20年後他會重新再引領風騷。我們在錄音室裏跟吉他手合作的過程中,都會考慮要怎麽彈,我們使用的語言通常是「你彈Eric Clapton、你彈U2、你彈Pink Floyd、你彈Santana、、、」,這幾位吉他英雄是音樂史上的標竿,代表著某種固定的風格,藍調的,或者是搖滾的,所以我選擇了這一段,一出來我幾乎不用說Santana,大家都已經感受到那是Santana,而且得很小心,又要像他又不能抄襲他,要避開四小節完全相同這件事,所以一進來的時候你會誤以爲是某一首歌,但是我們立刻又轉換,讓大家感受到這種味道而又不讓人覺得抄襲。選擇Madonna和Santana的名字剛好有趣味對照,她的確也是近20年流行樂壇一位重要人物。
  黃舒駿:Paul Simon一進來時大家可以聽到空檔的聲音,他在過去十年間研究非洲音樂,事實上有一個聲音大家比較不注意到,整首歌我用楊明煌的方式去彈吉他,唯獨在Paul Simon的地方我特別轉換成爲他早期、30年前的scarborough fair的彈法。到了最後的Prince,大約十年前宣布他已經錄完500多首歌,從今以後要搞多媒體,不再作音樂了,最後的da na da na da na da na dan就是Prince的招牌…..。所以大家快速聽過的四句話,其中包含了很多的想象。我想這一次作這首歌,相當程度很像是用音樂去拍成電影。
【世界不斷的改變、改變,我的心思卻不願離開從前,時間不停的走遠、走遠,我的記憶卻停在、卻停在那1995年】
  吳建恒:好象聽說你真的常停留在1995年的一些記憶,聽到你身邊的朋友這樣告訴我,(黃舒駿笑:真的嗎?),我不知道真的假的?那我現在要講囉!……聽說每次你交了新女朋友,就會帶著她的照片上山給楊明煌看一下。
  黃舒駿(大笑):這是太誇張了!(吳建恒:原來這是假的啊?)實在太誇張了!我們每一年都會去看他是真的,他的骨灰壇旁邊就擺了很小的吉他,非常可愛,另外還放了兩個銅板,這是用來擲筊用的。(吳建恒笑:問他專輯會不會大賣?)
  黃舒駿(煞有其事地):我就是這樣問他,其實還很靈的喔!(吳建恒笑),有一次我就問他說我作這件事可不可以,總共約七八次他都說不好,但是我後來說「拜托啦我真的很想」,第九次他才說「好吧」,後來這件事情真的很糟(兩人大笑)。
  吳建恒:我是聽誰說的你知道嗎?聽錦鏽說的。(錦鏽二重唱)
  黃舒駿(笑):喔真的嗎?沒錯我們每年都一起去找楊明煌,我知道她們是誇張了一點兒,這個笑話已經…(吳建恒:流傳很久了)…其實當她們講的時候搞不好我也自己參與,沒有反對,還跟著起哄,想不到她們已經公諸于世了(兩人笑)……
  (編按:此一段落與音樂無關,但我仍記錄下來,因爲除了【改變1995】中大家聽得出來不斷不斷蔓延的情緒外,此刻的黃舒駿面對已逝多年的摯友,還呈現了另一種難得的明朗……)
  吳建恒:繼續聽【改變1995】,接下來已經發展到2000年了。
【現在不用聯考也可以上大學,不用去美國也喝得到starbucks的咖啡,蛋塔紅了100天,忠孝東路挖了10年,諾貝爾給了高行健,總統給了陳水扁】
  吳建恒:這幾句都已經是我們生活中的一部份,不用去美國,真的滿街都是starbucks的咖啡。
  黃舒駿:當時我大約91至95年每年都去美國錄音,一下飛機一定要作的兩件事:就是找starbucks、還有一家漢堡店叫作in & out (?),當時就想starbucks怎麽不來臺灣,都要飛到美國才喝得到,結果它真的來了,(吳建恒:而且非常多家),愈來愈多(兩人笑),真的覺得時代的改變好快,就像以前到了美國一定要沖進Tower Record買CD,那裏真是音樂人的天堂,而現在臺灣也有了……。
【鐵達尼騙了全世界的眼淚,還好我們有自己的人間四月天】
  吳建恒:記得鐵達尼的原聲帶當時在臺灣就賣了一百萬張,真是恐怖,還好我們有自己的人間四月天,不然都找不到屬于自己的故事。我看鐵達尼的時候沒有掉眼淚,看人間四月天倒真的很感動。
  黃舒駿:我看鐵達尼的時候氣氛真的覺得非常詭異,尤其從船上一個個滾下來那一段,還滾得挺認真的,全場哭得死去活來,我就一個人……那畫面其實滿滑稽的……當然這是共同的情境,你回頭再想也許會疑惑鐵達尼究竟有沒有那麽教人感動,但在那刻當下它真的感動了所有人……
【星際大戰沒有續集倒是弄了個首部曲,教父第四集的可能性我看微乎其微】
  吳建恒:星際大戰背後的音樂…(黃舒駿:射擊的聲音)對對!其實你在安排每一句歌詞的時候,並不是每一句都有背景的襯托!但你所作的襯托又非常巧妙地讓整個情境…….顯得非常立體。
  黃舒駿:其實是反複推敲後,有些需要有些不需要,我也考慮過在人間四月天背後說「許我一個未來吧」,(吳建恒笑:或是在鐵達尼的背景加上那一段笛子的旋律),後來覺得這樣又太繁複了。
  吳建恒:這一段談到電影,我想電影可能也是你和楊明煌共同的話題,(黃舒駿:沒錯),才會在這上面放了這麽多來討論。
【男人不再陽痿,女人拼命減肥,愛滋病不是天譴,複制羊長得也不怎麽特別,大哥大越來越小世界越來越吵手機卻越賣越好,歌星越來越多CD越做越好唱片卻越賣越少】
  吳建恒:就你當一個制作人而言,「歌星越來越多CD越做越好唱片卻越賣越少」這句話寫完後有沒有自己都覺得恐怖起來了,(黃舒駿笑:恐怖極了)。
  黃舒駿:"偉哥"的出現也是一項偉大的發明,在接近2000年的時候,這件事也是95年以前的人所不能想象的,人們後來才發現有這麽多不美滿婚姻的問題,不是大家談的「個性不合」等等虛無縹緲的話,很多人的問題其實是屬于生理上的,所以這是非常偉大的發明,解救了多少婚姻。
  吳建恒:另外在1995年以前擁有一支大哥大是非常不容易的,也是有但就是很大,像水壺型的。
  黃舒駿:我可以見證,我就是第一代090-xxxxxx水壺型的那種(笑),而現在愈作愈小而且滿街都是,(吳建恒:不過它真的很吵),非常吵,這一段背後手機的聲音是我用自己的手機一音軌一音軌錄下來的,有幾十種選擇,你把它們全部放進來一定會覺得:真難聽!但現在我們就是生活在到處都有這種聲音的時代。
【喬丹不再飛,好久不見張培,老虎伍茲今年才25歲,奧斯卡那天李安用中文跟世界說 謝謝!成龍終于用英文興奮的跟好萊塢說 I am Jackie Chan】
【千禧年地球並沒有毀滅,921大地震倒是把我老家震毀,香港真的回歸,南北韓竟然見了面,我和臺中的距離漸漸的比上海還要遠】
  吳建恒:有句話讓我也很感傷,我和臺南老家的距離也比東京還遠,我一天到晚去東京,倒很少回臺南老家,還有南北韓以前是永遠敵對的。「千禧年地球並沒有毀滅」,但發生了今天的這則大新聞,這句話又不確定了,(黃舒駿:對…)
【我還是沒去愛爾蘭,倒是去了紐約,我沒和U2一起表演,倒是看到Woody Allen走在45街】
  黃舒駿:愛爾蘭是我夢的故鄉,也想將來會去那邊養老,我覺得我上輩子是愛爾蘭人……(編按:黃舒駿在其它廣播節目中不只一次提到,他曾經喜歡一些樂團或歌手,發現他們巧合都來自愛爾蘭,當然包括U2,也不只一回稱U2的Bono是他哥哥),我一直夢想和U2一起表演,當然,並沒有完成,倒是在紐約喝咖啡時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經過,旁桌的老外說了聲:Woody Allen,我們全都望了他背影一眼,就和電影中見到的沒什麽兩樣。
  吳建恒:今後的紐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好想再打開電視看看最新發展!但這首歌……實在是太長了(笑),我的時間快要不夠用。
【全臺灣都在R&B,全美國都在Rap,只有流行沒有音樂,我看你眼不見爲淨也是好事一件】
  吳建恒:這一段談到了流行音樂的現況,那個Rap,很精彩(笑)……不過最後一句話好感
傷,看不到臺灣現在流行音樂的現狀…(黃舒駿:也是好事一件)…
【我沒成爲你以爲的那個人,真的很抱歉、、、】
  吳建恒:其實今天真的很高興和舒駿聊天,但時間真的已經來不及了,要跟你說聲抱歉,因爲一首歌我沒有把它完整地剖析完,(黃舒駿:非常謝謝建恒),那……都怪那恐怖份子啦!!原本我都已經計劃好今天要談些什麽,但事情就是常常有不能如意的時候,(黃舒駿:沒錯!),有機會我們再好好聊聊。這是來自黃舒駿自選輯改變1995,我們今天作了非常詳盡的剖析,也讓所有朋友對這首歌、對創作人在幕後所投注的辛苦……在這裏給舒駿一個鼓勵(黃舒駿笑),非常謝謝你,謝謝舒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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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不商業」的楊明煌碰上「獨行俠」黃舒駿.. .
  中時電子報 2001-11-06
  趙雅芬 報導
  「改變1995」是黃舒駿近來廣爲人知的一首創作曲。在這首長達 7 分 26 秒的歌曲當中,黃舒駿以他擅長的敘事手法,將 1995 年之後的世界大事全唱了出來。許多人好奇,這首歌爲何從 1995 年寫起,很多人也不清楚,歌詞中寫著「你最心愛的吉他住在我房間,小你六歲的我,今年已和你同年……」那個「你」,究竟是指誰?黃舒駿說:「這首歌是寫給我過世的好友楊明煌,這首歌的誕生,則是『豐華』老板彭國華的促成。他們是改變我音樂旅程最重要的兩個人。」
  因緣際會入歌壇
  黃舒駿的音樂生涯,從他念臺大的歲月開始。大學時代的黃舒駿,是活躍份子,他大一參加吉他社,大二是三民主義研究社社長,大三是覺民學會秘書長,黃舒駿笑說,要不是大二升大三那年他突然放棄競選代聯會主席,如今的他,有可能已經是政治人物。「會放棄選代聯會主席,是我發現自己不是真的有興趣去選,只是想證明自己可以辦到而已,20 歲就把自己搞得高望重,玩弄權勢,其實是件很惡心的事。」
  大三那年,黃舒駿創作的歌曲在學校創作比賽拿下前兩名,當時,他因爲興趣,到辛曉二哥的室內設計公司學習,順便「秀」一下自己的作品給辛二哥聽,結果,那天門外站了一位剛好來串門子的先生,他對黃舒駿說:「你有沒有興趣當歌手?」這位先生,正是當年歌壇鼎鼎大名的左宏元。
  兩個菜鳥忙摸索
  左宏元把黃舒駿到「歌林」唱片公司,黃舒駿考慮了一個月,把合約拿給法研所的學長研究了很久,最後得到父母的支持,決定當學生歌手。他說:「現在想想,我爸願意讓我出片,可能是覺得唱歌總比從政好吧。」唱片公司當時提了兩個制作人選,黃舒駿說他要「比較不商業」的那一個,公司告訴他,那個人叫做楊明煌。
  大學時代的黃舒駿,穿著十分引人注目,他常常穿著風衣、戴著露出手指的手套,搭配外翻的毛襪,像個神秘的獨行俠。他和楊明煌見面的第一天,就是這個打扮,以至于楊明煌開口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來送貨的嗎?」當天,黃舒駿在楊明煌面前試唱「未央歌」、「馬不停蹄的憂傷」,黃舒駿自認這些歌曲很屌,但聽歌的楊明煌始終面無表情,最後下的結論是:「還好。」
  黃舒駿說,他和楊明煌真正開始有交心的感覺,是兩人都約定好各自帶最喜歡的十張專輯討論,結果兩人選的專輯有6張重複,這讓他們都頗服氣對方。在合作第一張專輯期間,菜鳥制作人楊明煌和菜鳥歌手黃舒駿一起摸索,也一起度過挫折。
  黃舒駿說,當時他邀請陳志遠擔任專輯編曲工作,但陳志遠當年是超級紅牌編曲,起碼爽約了十次。黃舒駿回憶說:「每一次我們都是從下午兩點等到晚上十點,這一等就是等了四個月。有一次我們又沒等到他,我打電話回家對著爸爸哭了起來,那是一種當新人歌手的委屈吧。」
  四個月後,黃舒駿和楊明煌終于等到陳志遠,遲到的陳志遠一來,二話不說,看著黃舒駿的歌曲譜子就塗鴉一陣,一陣安靜聲中,陳志遠把 10 首歌曲全編完了,人也就走了。黃舒駿說,當時他覺得很不可思議,也覺得很憤怒,「我覺得那十首歌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討論編曲方向,他就一下子全編完了。不過後來我回家聽他的編曲,發現他編的成果比我原先設想的好太多了,大師就是大師。」
  初試啼聲風格新
  黃舒駿成名後,和陳志遠交情不錯,當他跟陳志遠說到這段「生命中不可抹滅的往事」時,陳志遠的反應是:「有嗎,我怎麽都不記得了?」
  大四那年,黃舒駿推出第一張專輯「馬不停蹄的憂傷」,他的創作和歌聲,爲當時高唱風花雪月的歌壇帶來不一樣的清新風貌,黃舒駿也成爲歌壇改革派一份子。黃舒駿嘔心瀝血的第一張專輯,只爲他帶來 8.3 萬元收入,所有創作歌曲也都賣斷,不過還是學生的他對錢不計較,拿到唱酬還請同學吃高檔西餐。有了好的開始,黃舒駿和楊明煌繼續合作,黃舒駿音樂生涯的前五張專輯,都由楊明煌擔任制作人的重任。
  黃舒駿魼心中永留遺憾
  黃舒駿說,他和楊明煌的合作關系中,他一直以自我爲中心,常忘記了楊明煌的辛苦費心。黃舒駿說,他是個滿腦子創意、想法不著邊際的人,每次一想到什麽音樂奇想,就要楊明煌去執行,他說:「每次錄音的時候,我說完理想之後,就躲在後面睡覺,留楊明煌獨自去編曲。有一次,楊明煌和另一位編曲屠穎兩人蹲在錄音室的魚缸發呆,他們共同的結論是:黃舒駿到底在想什麽?他要的音樂怎麽可能編得出來?」
  依楊明煌 制作一肩挑
  黃舒駿和楊明煌合作的前五張專輯,每張都在黃舒駿的腦海留下鮮明的記憶。合作第三張專輯時,黃舒駿要當兵,但對音樂要求一樣嚴格,脾氣好、耐性夠的楊明煌曾經因爲黃舒駿的一句不滿意,把專輯所有歌曲重新再編一遍,合作第四張專輯時,他們一行人到洛杉磯錄音,在異國共同體驗了全新的音樂經驗。黃舒駿推出第五張專輯時,他成了「福茂」旗下的歌手,楊明煌也剛好在「福茂」擔任制作部經理,兩人再度碰頭合作。
  回首前塵往事,黃舒駿心中感慨萬千,他說:「我很感謝楊明煌。他一直以我的原創作品爲中心,也一直尊重我的想法,在那段期間,我太依他,也太折磨他,我是個只會動嘴巴說的人,說完就去睡覺打混,直到最後去驗收他的成果。」
  結束五張專輯的合作關系後,黃舒駿的第六張專輯由他自己全權掌控,擔任制作人。他說:「當了制作人,才知道自己過去有多混,也才領悟出楊明煌把我保護得太好了。當我第一次進控音室時,連對外講話要按那個鈕都不知道,心中的忐忑和惶恐就可想而知了。」
  晴天霹靂 天人永隔
  獨當一面後的黃舒駿曾經十分痛苦,也一度和楊明煌賭氣,他笑說:「我不去請教他,他也真的沒來理我。那時候我的專輯賣得很差,但回想起來,我的能力也是從那時候被激發出來的,當楊明煌不理我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成長了。」
  1995 年,黃舒駿准備推出他的精選輯,楊明煌也即將到「滾石」唱片擔任音樂總監。黃舒駿認爲楊明煌是他過去音樂的重要功臣,希望楊明煌能幫他的精選輯選歌,楊明煌也爽快答應,不過,當時楊明煌工作繁忙,始終沒有完成選歌工作,某一天半夜一點半,楊明煌打了電話給黃舒駿,約第二天要再討論,結果當天中午,黃舒駿接到友人電話,問他「知不知道楊明煌出車禍?」
  黃舒駿說:「我原先以爲只是小車禍而已,沒想到愈來愈多電話通報我狀況,最後我是到馬偕醫院的停屍間找他。沿途,我一直無法相信,直到在停屍間看到另一位好友林明陽也來探望,我才明白這是真的。當場我忍不住放聲大哭,林明陽對著我說:他剛走,不要在他面前哭。」
  黃舒駿透露,楊明煌出事的時間是半夜四點左右,而就在他走的兩個半小時之前,他才和楊明煌通過電話,沒想到通話的內容還那麽清晰,彼此卻已天人永隔。楊明煌過世後,黃舒駿照原定計畫赴美制作專輯,他說:「我住在我們兩人以前到美國錄音的那個飯店,住一樣的房間,走一樣的路,充滿著過去的記憶。」
  張小燕引薦 突破生涯瓶頸
  1997 年,黃舒駿的音樂事業遇到了一些瓶頸,當時,張小燕常找他上廣播和電視節目,黃舒駿說,小燕姐跟他過去沒有特別的淵源,但似乎很了解他的心情。有一次,張小燕把他介紹給彭國華,彭國華和他聊了一個下午之後,直接請他到「豐華」唱片上班,黃舒駿也因爲做了張惠妹、曾寶儀和阿亮的專輯後,音樂事業再上一層樓,有了不同的視野和想法。
  黃舒駿說,彭先生一直鼓勵他寫一首「有分量」的歌曲,這樣的提議也一直盤旋在他的腦海中,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想起,這些年來,世界的轉變很大,但已經過世的楊明煌,卻不知道這世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新鮮事,所以他才想要寫首歌唱給楊明煌聽。
  黃舒駿錄制這張精選輯的歌曲時,彭國華已經住進了醫院,他一直想和彭國華分享他的創作,但礙于對方的身體狀況,只好不去打擾他。錄制「天堂與地獄」這首歌的當天,黃舒駿得知彭國華走了的消息。黃舒駿說,他在遺憾中忘了對彭國華說聲感謝,但彭國華今年過年傳到他手機的簡訊:「恭喜新年好,東東東搶!」會永遠儲存在他的手機裏,成爲他這輩子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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